周京立也知道,舆论已起,关键是领导们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此时再亡羊补牢早已为时已晚,但该补的还是得补。
“能阻止多少就阻止多少吧。辛苦了!”周京立说了一句软话。
这时,他办公桌上的座机又不要命似的响个没完。
周京立进去接了,出来时脸更黑了,叫缩在一边抹了一早上眼泪的姚玉梅道:“院里正在开会讨论解决方案,院长亲自点名让我去做解释,你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
姚玉梅顿时一惊,“科长…我已经说过了,当时领导们正在讨论咱们院里新进的设备,那位领导手指的方向也是新设备的方向,根本不是谣言传出来的那样…”
“那你是怎么审照片的?”周京立也不顾科里其他人在场,直接厉声质问姚玉梅,“照片洗出来,你难道没有意识到这个角度会引起误会吗?还有,为什么稿件发出之前没有交给我审核?”
“那天你开会…”姚玉梅欲哭无泪。
周京立一听更加恼火了。又是客观原因,就她客观原因多,一出事,不是自己出差就是自己开会。
“一会儿当着院领导的面你要是还想用这个理由糊弄你就继续用。”周京立冷哼一声,走了出去,姚玉梅连忙胡乱抓了个笔记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