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压住她,有水溅起来,她没有反抗。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了。
放弃,不是某个具体的瞬间,而是一点一点的磨蚀。
像把刀,不断削着边角,直到人连哭都不会哭了,只剩下乾涸的眼眶和疼得痉挛的胃。
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像是想求救,又像是想说再见。可这里根本没有人会听见她的声音。这里不是世界的某一角,而是地狱最底层,无人应答的深渊。
她想如果今晚死掉了,那会不会比较轻松?
如果醒不来了,是不是终于可以从这些噩梦里逃出去?
但她知道,这个身体还会醒来,还会活着,还会再一次被推进没有选择的深渊里。
因为林书知这个名字,已经不是她的了。
而她的人生,也从来没真正属于过自己。
这种重复的窒息感让女人下身的小逼不断咬着沉御庭不放,男人被夹的差点射出来,真是忍无可忍,沉御庭腾出另一只手拍搧打林书知又翘又白嫩的臀瓣。
「知知,再敢夹我找人肏烂你。」男人语气淡薄,却说出令人不寒而慄的话语,林书知害怕的想缩成一团,她承受着沉御庭最后冲刺到低吼,滚烫的精液彻底灌入了她的子宫,白浊的液体从她的逼穴里流了出来,一路滴到地板。
林书知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浴缸泛起的水波。水滑过她的睫毛、脸颊、唇角,像是替她哭,又像是在抹去她所有的表情。她睁着眼,茫然望着浴室昏黄的灯光,神智如同泡软的纸张,一碰就碎。
沉御庭终于松了手,停止将她压入水中。心口那股被憋出的狂躁与窒息感缓缓退去,换来的却是一种空洞得几近麻痺的沉静。
她不挣扎了。不是因为他放过她,而是她连求生的本能都懒得维持。
整个世界只剩水声与心跳,还有那一种像是灵魂被挤出骨骼的痛苦馀韵,静静缠绕着她。她躺在水里,像具沉没的凋像,所有情绪都沉入了那浊白的浴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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