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恶不作,我杀他理所应当,没有人会责怪我。但是,我那么轻易地剥夺了一个人的生命,就像我碾死一只蝼蚁一样,那么简单容易。我会很害怕,害怕自己变成一个杀人狂,害怕自己失去敬畏之心。
恪靖公主揉揉敦多布多尔济的脑袋,笑道:你不会的。我认识的敦多布多尔济是草原上的英雄,绝对不会滥杀无辜的。
敦多布多尔济知道他所说的执行任务和恪靖公主理解的并不是一回事,但他不会去解释:第二次,是你和莫日根遇到噶尔丹残部袭击,我收到金雕送来的求救信。当时,我害怕公主你和莫日根的安危,担心皇上会因此降罪土谢图汗部,担心从此草原格局发生变故。
那时候他虽然对恪靖公主抱有好感,但凌驾于好感之上的是身为丈夫对自己妻子的责任。与其说那时候的他爱公主,倒不如说他具有责任心。
今天是我第三次害怕。因为看到了茶茶,我想起了一些不太让人愉快的事情。
茶茶听见有人叫它,在一边活泼地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