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
敦多布多尔济笑道:库伦那边有策棱和一群手下在,我把着大局就好,毕竟手下就是拿来压榨的,老婆是用来疼的嘛。公主快来尝尝今天的鱼,我亲自从湖里钓来的。
我还以为额驸会说,鱼是自己亲手做的呢。恪靖公主调笑道。
敦多布多尔济想了一会儿,道:我为公主洗手作羹汤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厨艺一般,倒不如公主府的厨子做的好吃。
恪靖公主有些诧异:额驸居然还会做菜,我竟然从未听额驸提起过?毕竟敦多布多尔济再怎么说也是郡王之子,汗王之孙,就算老汗王粗养着这个孙子,也万万没有让他学做菜的道理。
敦多布多尔济知道自己一时说漏了嘴,笑着强行解释道;我小时候调皮,什么都想学一学,跟厨子学做菜,跟匠人学制弓,跟马夫学养马,学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总让我母亲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