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公主敦多布多尔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两个字,凝视着恪靖公主长叹了口气,宜尔哈,你明白我的心意的,对吗?
恪靖公主抱着他,低下头,沉默不语。
敦多布多尔济紧紧抱住她:我只愿,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公主你,什么时候能对我敞开心扉呢?
男人的情话在耳边回响,酥酥麻麻。恪靖公主像只猫儿一样眼睛睁大,眼神里充满了无措。敦多布多尔济唇角一勾,轻笑出声,低头吻上公主的双唇
第二日,恪靖公主午时才从床榻上起来,身边早就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额驸呢?她问身边的侍女。
回格格的话,额驸一大清早就走了,特意嘱咐奴婢等人不要吵醒公主,让公主多休息一会儿。
嗯。
那侍女正等着恪靖公主发话,却见自家殿下陷入了沉思。
你去把知夏唤来。恪靖公主吩咐道。
是。
知夏很快就来了,单膝跪下向恪靖公主行礼:奴婢请公主吩咐。
恪靖公主冷声道:去为我备药。
知夏一下子愣住:公主,您如今和额驸感情甚笃,未必再
知夏,你还记得你的主子是谁吗?恪靖公主冷笑了一声。
知夏连忙跪下发誓:奴婢不敢违背公主,奴婢这就去为公主准备药汤和点心。
恪靖公主叹了一口气:你去吧,让燃冬来伺候我洗漱。
是。
没有敦多布多尔济在的日子,恪靖公主依旧过得很充实。她能够明白额驸对自己的感情,但这样的感情能持续多久呢?谁也说不准。
她出生宫廷,看透了宫中女子为帝王情爱变得面目可憎、物是人非。感情这种东西,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剂品,就像酒一样。酒虽然可以解忧,但也不是每一个人没了酒就活不下去,至少她不是这样。
她不太喜欢这种不能为自己所掌控的东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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