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来电显示,“朱医生”三个大字赫然在目,电流里传来的却是顾非然的声音。
想了很多话,却都没说出口,最后只留下一个“好”字。
独立间安静而宽敞,跟拥挤嘈杂的大众输液区,是两个世界。
折腾了一个晚上,吊针药效已起,陆陆躺在温软的病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何时雨终于舒了口气,人也累瘫在床侧的躺椅上,闭着眼睛。即使身体疲惫万分,却一点儿都睡不着。
她跟他之间的关系,就像被刻意扔地上摔碎的玻璃,用胶水粘起来也是坏的。
何时雨只好装着假寐,逃避这尴尬的气氛。
闭眼,是一直在想曾经带陆陆上医院的自己:没有尽头的队伍,冷硬的板凳,漫长的等待。
原来耗费普通人大半天时间才能做到的,只是别人几秒钟电话的功夫。
被迈谷拒绝的事儿又钻入脑子里,若真是顾非然所为,她这么多天简直像个小丑在那白费劲。
顾非然坐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睁着眼睛,视线在她周围打转儿。
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像是个精心等待目标露出马脚的猎人。
他在等她开口。
“谢谢......今晚太麻烦了。”她抿唇道,“你回去休息吧。”
顾非然看着她,没有任何离开的动作,嘴角微微嘲弄的意味儿是怎么也藏不住。
“你真当我这么好打发?”他走了过来,逼的有点近了,压的她喘不过气。
何时雨想挪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
“自己说的话都忘了,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酒气喷吐在她鼻尖上。
“我记得。”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放心,我不会赖账的。”
顾非然呵笑出声,手甩开她的下巴。
他在说什么呢?把这女人捧这么高,最后搞得像自己欲求不满一样。
虽然服了解酒药,但他今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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