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赌了吧。还不上,会砍人那种?”
“算吧。”
她盯着手里的笔,写下名字。
覃柏峰这个老江湖有些感慨了。顾非然么,他熟的很,换女人如衣服,这何时雨也不像他的款,男人总爱尝尝新鲜,只是到头来,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
何时雨站在窗户口,发呆。
一个月已经过去了,说是今天出结果,可时间已到凌晨,一天都过去了,迈谷那边仍未传来消息。
郑成林有投票权,她半夜连环夺命call他,希望能有个结果。
这种悬而未决的局面,让她无比焦灼。
“喂,时雨?”男人突然打了过来,电话里嗓音嘶哑,明显是被人吵醒,“怎么了?”
“真的很不好意思,半夜来打扰你,我想问问......”她抿紧嘴唇,“关于我试用期的事。”
郑成林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酒杯,灌了口,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哦。”他眼底的波澜沉了些许,“对不起,今天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来看下。”
郑成林假意去拿电脑,实则心里已倒背如流。
“成林?”何时雨疑问道,“明天可以正常办理入职吗?”
他微吟:“时雨,对不起。三票通过,四票......反对。”
电话里一阵长久的沉默。
何时雨脚步一个不稳,人顺着窗棱沿,慢慢滑坐了下去,眼神空洞。
这一个月,她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每天工作学习到半夜,早上又去迈谷替人干活。
为什么?明明已经做到极致了,却还是这个结果。
郑成林忽然回想起覃柏峰的话,“管理层6票投完,是平票。成林,最后一票决定权在你。”
“好。”他道。
覃柏峰揶揄道:“说实话,学历太差,能力不错。一个月的试用期,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是必死的局。你知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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