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年,班上同学总开他俩玩笑,让他从了何时雨,当个赘夫。他虽性子温吞,但并不软弱,在自己脾气极限里,已无数次告诫她,他并不喜欢她。
可何时雨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更加肆无忌惮,仿佛把感情当作竞赛,一定要得出个结果。
她自傲、孤僻、偏执,这些尖锐的个性都是郑成林无比头疼的。
所以,最后三年结束了,他终于可以逃脱何时雨。可他对她仍带着恨意,于是以身入局,夺走她的初夜,故意抛之而去,删除所有联系方式,让她一个人独自痛苦。
这是郑成林所能做到的,对何时雨最大的报复。
可时间如流水,再浓烈的爱恨,在快十年的消磨里,已记不清对方可憎的模样。自从经历了真正的社会,郑成林觉得,那些只不过是年少轻狂时的一点波折罢了。
他对何时雨,本就没有爱,却也没有恨了。
看她变成现在如此陌生样子,他只是觉得怅然。
顾非然目光如炬,像烧在二人身上一样。手臂上的青筋脉络,如虬龙暴起,血液流窜。那按着香槟杯身的指腹,已经变得苍白。
若不是还有陌生人在场,这杯子,怕是活不过下一秒。
“坐啊,郑经理。”顾非然皮笑肉不笑地招呼着,郑成林坐在覃柏峰旁边。
场面变得诡谲,夹中间的覃柏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坏了,这以后吃饭啊,还得做下背调,真怕半路吃出个仇家,把他在饭桌上给刀了。
顾非然垂首,理智告诉他,自己的情绪有些过头了,他得收敛起来。
恍然间,他觉得自己特别可笑。他为什么要生气?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孩子的出生证明上,写的是这对狗男女的名字。二人在门口火热纠缠的目光,她狠下心甩开他手的决绝,落难而逃的狼狈,想尽一切手段倒贴的,都属于这个叫郑成林男人。
他顾非然算什么?他又是什么?
男人无声冷笑,这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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