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嘴唇,想把他的气味删除。
最后擦到嘴唇出血了才停下。
何时雨再度审视镜子里的自己,嘴唇是洗干净了。可还有脖子、胸口、腰间、后背、大腿、屁股、甚至两腿之间,都布满他留下来的红痕。
尤其是两瓣臀肉,被打得像猴子屁股,还有点火辣辣的痛感。
她懊恼地蹲坐在地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顾非然自从回到房间,便随便拿了一本书看,可完全集中不了精力,心里烦闷的紧。
汪祖擦着刚洗好的头出来,眼睛可尖,一下子就瞅着他微肿的嘴唇。
“我去!”他比划了下,发出惊叹,“够激烈的啊。”
被他这么一搞,顾非然心里更烦,直接瞪了他一眼,让某人闭嘴。
“然哥,你不会当着孩子的面,把她给上了吧。”
他脑补了下画面,觉得自己三观被震碎。
“滚。”顾非然把书甩到他身上,“把脑子里不干净的都删了。”
汪祖捡起书,识相地躺在床上,开始睡前。
“明天上赛道别太丢脸。”顾非然道,“我去洗澡。你别他妈装腔读书了,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