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弟弟啦,晚辈告辞。」
墨鹤成功被救上来,但呛了许多水,一时半会醒不了。
「晚辈谢过家主。」墨霜梅行了个标准的礼。
「起罢。」墨念梅道:「明早至祖祠找我。」
「是,弟子知道。」墨霜梅又想:「唉...又要被罚了...」
隔日一早,墨氏祖祠。
「见过家主。」墨霜梅对着墨念梅行礼。
「跪下!」墨念梅道。并没有任何激动,不过b平时大声些。
墨霜梅直挺挺的跪下,没有太多情绪。
「汝可知错?」墨念梅问。
「回家主,霜梅知错。」墨霜梅回。
「错在何处?」墨念梅又问。
「霜梅不该打断前辈们谈话...可事出...」
还未等墨霜梅说完,墨念梅道:「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来人,家法。」
竹鞭一下下cH0U在墨霜梅手心,她的手心早已鲜血淋漓。
「谢家主责罚。」墨念梅起身,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整整跪了一个时辰,不知还有谁能好好走路。
「回去上药吧。别留疤了。」墨念梅难得关心晚辈。
「是,多谢家主提醒。」墨霜梅回。
夜晚,墨霜梅房里。
「家主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打你可没有当年打你爹时那麽重。再加上,你做为接班人,b须将礼仪做得更好,才能服众。否则,哪天你当上家主,许多人辈分都b你大,没有足够的理由,将来要如何管理这麽大的家族?」洛璞心,墨霜梅的母亲。
「多谢母亲提点。」墨霜梅回答。
「嗯,你能理解就好。」洛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