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达到顶点时，赵子楠毫无预兆地松开陆晓棠，淡定地站起身，他的衬衫纹丝不动，模样清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离开前，他随手丢了件披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到陆晓棠身上。
深夜，细雪依旧纷飞，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寂静无声。
赵子楠坐进那辆玛莎拉蒂跑车，油门不要命地深踩，不一会儿，就来到商沄北宿舍楼下。
车窗降下，冰冷的空气涌入，他看着整面亮着零星灯光的窗户，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几乎被他遗忘的号码上。
手机屏幕上，还有十几则来自这个号码的未读简讯，静静躺在那里，时间戳停留在很久以前。
赵子楠想都没想，清掉那些未读讯息，然後拨通电话。
单调的电话铃声在车厢内回响，一声，两声……响了良久。
赵子楠靠在驾驶座上，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幽蓝的光，映得他五官深邃，暗影深重。
烟瘾上来，他m0出烟盒，却只是捏在手里，没有点燃。
就在他以为电话即将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时——
那头，突然被接了起来。
「……喂？」nV孩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沙哑鼻音，模糊又柔软，没有一丝防备。
他失笑，这家夥倒是心大，不来见他就算，竟然还睡得这麽香。
「下来。」他说。
「嗯......？」商沄北大概还在迷糊，根本没反应过来打给她的是谁。
赵子楠沈默，隔着电话听她平稳的呼x1声，用史无前例的耐心等她。
大概过了五分钟，电话那头才传来闷闷地一声：「赵子楠。」
「嗯，我叫你下来。」
「为什麽？」
「你养不熟是不是？」
「你有养过我吗？」
「也行，我就在楼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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