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楠或赵允白都鲜少出现在众人视野。
说完,他拾起N油刮刀,继续信口开河:「我在纽约开了间律所,主要处理跨境并购与反垄断诉讼。」
商沄北哦了一声,垂眸看着男人优雅地将面包涂满N油,然後放进她的盘子里。
她突然有个清奇的思路。
从他腕间价值不菲的铂金表,还有那日在赌场面对三十六倍赔率入账,却连睫毛都未动一分,若是律师,也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律师,这样的人,或许可以借资源一用。
「商沄北,沄是江沄的沄。」
赵子楠笑:「在海外华人圈,姓商的人可不多。」
「哦?赵大律师还见过谁?」
赵子楠饮了一口酒:「只见过一个,在纽约有一面之缘,是缅甸的翡翠商人,祖籍是云南。」
商沄北失笑,一张漂亮的脸差点垮下来。
「那人JiNg通赌术,我们在拉斯维加斯一起打过牌,那时我输得很惨。」
「他是不是叫做商寅礼?」
银刀划开鹅肝,赵子楠连眼皮都未擡:「为什麽这麽问?」
「你说呢?」商沄北仰头让碎发滑过有些颤抖的颊侧,「猜猜我们有什麽关系。」
赵子楠终於停下动作,擡眸,从容一笑:「如果真有点关系,那我劝你,别逢人就露出你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