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着,目光却是看着江雪,心中不由畅快,江雪害的她和儿子离心,今天总算落到她手里。
赵欢认出这个人,脸色蓦然冷漠下来,“不需要你的东西。”
秦母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有点下不来台,心中恼恨。
江雪是贱人,她的朋友也是贱人。
她忍下心中恶气,心道一会儿再整她们,于是转移目标对陆母说,“你儿子受这么重的伤,再不及时治疗就不行了,你要放纵江雪和她的朋友这么拖延下去吗?”
陆母心中原本就焦虑,一见有人找事,顿时就发泄了,“关你屁事,你儿子才要不行了,少再这里挑拨离间,雪雪对朋友我家很好,别用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母脸色一白,捂着胸口有点踹不过气来。
秦父抱着妻子,不悦看过去,“你说话未免太难听,我妻子也是为了你儿子好。”
陆母:“别在这道德绑架,我儿子好不好和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什么都不做,就靠一张嘴就是为别人好了?那全世界都是好人了,还需要什么战争!”
“噗嗤”不少人不留情面的笑出声。
秦父表情难看,他冷哼:“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母:“说不过就说不过,装什么清高。”
秦父:“你!”
陆父这时说道:“你什么你,当我是死的吗?”
秦母这时候虚弱的说:“老公,我抑郁症好像复发了,我心跳的很快,心脏快要破裂了,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