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
江濯道:“哦?”
洛胥的长指微微下移,因为离得近,两个人几乎立刻就能对上视线。他目光深邃,轮廓很好看:“我。”
江濯说:“嗯,嗯?!”
那些符咒都相当凶猛,他是不曾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人会自己镇自己。
洛胥道:“我一个人,在洞穴里孤孤单单,想出来找你,总要学点咒诀防身,况且我长这个样子……”
他说的时候,目光移开了,就像那天下雨时的神情,好像是被抛弃过的兽类。
“你也不喜欢。”
江濯说:“且慢!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
可这话有歧义,听起来好像他很喜欢似的!
“我的意思是,”少爷补充,“你长这样子,已经非常俊朗了,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怎么会有人觉得不喜欢?”
第35章夜半声你怎么跑来啦。
洛胥道:“这是你说的。”
江濯把他盖在自己眼下的手拉开,想笑,又忍住了:“是,我说的。你出来就是为了找我吗?”
洛胥瞟了眼自己被拉开的手:“不可以吗?”
江濯把这只手送回主人的胸膛上:“可以,当然可以,原本就是我失约在前,你若是不来找我,我还要愁如何去找你呢。”
他在怜峰下说过要请洛胥喝酒,可惜杀景禹的时候又受了伤,最终未能实现。后来他回了北鹭山,也常想起洛胥,这是他在山下交到最特别的一位朋友了。
两个人并肩躺着,洛胥的指间似是还有余温。他转回头,也看向夜空:“我以为人的记性都很差。”
江濯道:“别人的不知道,我的记性可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洛胥笑:“是吗?”
他和江濯正相反,不太爱笑,但这不意味着他很冷淡,而是他总是一副散漫的样子,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可他这样笑起来,倒有些吊儿郎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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