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手心。
哪怕极力克制力道,古瑭还是吃痛,他没出声打断,忍着疼,享受着这片短暂美好的光景。他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有了点恋痛的毛病。
车停在海边酒店,在他们曾经一齐失去童贞的老地方。
电梯间里,古瑭的背被压在铁壁上,冰凉刺痛的触感令他本能地推搡对方……渐渐的,那股力道和谐下来,变成汲汲以求,他呼呼喘着,踮起脚,搂着霍叙冬的脖子,追寻那片深情的柔软。
房间门“滴”地刷开,古瑭被亲得晕乎,他忍着哼声,被重重摁在玻璃窗上,看着霍叙冬很快附上来。
屋里备着菜肴和蛋糕,窗帘没拉,玻璃窗外是整个城市的辉煌。
玻璃上印着一双手,呵出一连串难耐的雾气,喷洒在玻璃窗上,化成一张不规则的薄纸。
一双大手,一手握着古瑭,另一手攥起玻璃窗上的一只,引导着,在窗的雾气上写下一个“古”字,再无其他。
古瑭在玻璃窗前,逼仄的距离,只能倚靠在身后人的腿上,眼神都快失焦了,但他还是在“古”的旁边,写下一个“冬”。
“瑭瑭,”霍叙冬浓重的气音碰洒在耳边,坏笑用腿地撞了他一下,“你不喊我主人了,我们再唤个称呼好不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