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顿了顿,她仿佛觉得这个举例有点问题,“会变得喜欢吃香菜吗?”
“我怎么知道?”徐日旸没忍住乐了一下。
“我跟楚杨也没什么接触。整个暑假我就是给他帮忙送了一回书,真的总共坐了不到两分钟。前几天在学校碰见过他,因为他回来上课了,说了几句话但也没什么。”
显然陈句句是在解释,是在表态,徐日旸问她:“我们不联系这段期间,你还又去找了楚杨是吗?”
“没有啊。”
“那他爸爸妈妈怎么说,你天天去照顾他?还给他送书。”
“天天去照顾他?”陈句句皱了皱眉头,又坐近了一点,“也就给他送了一回,就是碰见周心文的那回。其余时间真没去。他爸爸估计说的就是那回,还有我天天从他们家门口路过,他们眼熟,我妈倒是经常去找他们,跟他们聊天。我妈上班了在附近的商超,经常能碰见他们。”
能解释的,陈句句也都算解释了,她掰掰他的胳膊:“那你还生气吗?”
徐日旸没说话,倒是看了眼桌面放着的烤串,问她:“吃早饭了吗?”
“吃了。”
陈句句知道他问这句话基本算是和解了,松口气。
无能狂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