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句句还是有种被扫射到的感觉。
毕竟她是夏天连空调都舍不得开的人,还一直在这算林家园这么多人晚上都开空调一个月得多少电费?
“……”
“怎么,我觉得我在说你?”徐日旸看出来了。
“没有。”陈句句脸皮薄的回应了一句,有点微红。她知道他说的不是自己。
“今天下午的事,你看到了?”
陈句句抬眸,没想到他突然提这个,小心翼翼:“我——”
“说你有没有看到?”
“看到了。”陈句句真怕他凶人,“你是让我保密,别说出去吗?”
徐日旸扯扯嘴角,眼神流露出一种你在搞笑的意味:“你说说这个园子里我怕谁?你能跟谁告状能治得了我?我怕什么?”
陈句句傻眼:那,跟她说这件事做什么?
徐日旸仔细打量她,又问:“你该不会是上课都不敢举手问老师那种吧?”
“不是!”陈句句否认。
她才不会上课不敢问老师呢,她经常问老师问题的,只不过都是在课后。
“我走是因为这里好多蚊子。”陈句句说着像模像样打自己胳膊,“湖边蚊子很多。”
“那怎么不叮我?”
她怎么知道蚊子怎么不叮他啊,她蹙蹙眉,嘀咕了一句。
“什么?”徐日旸说,“大声点。”
陈句句抬头,直视他:“我说我不是蚊子,怎么知道为什么不叮你。”
无能狂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