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恐惧,因为她心知肚明,楚天元所言不虚,但问题是她从来没有向身边人说过这些种种,而且她行事一向小心隐秘,世间不应该有人能一五一十地把她身上的秘密一一道出,且丝毫不漏。
而且经过这些之後,尽管楚璃歌不想承认,但楚天元的一字一句还是打破了她心中还仅存的一丝侥幸,不得不b迫着她去往那个最坏方向去想——
他的兄长,楚天元,被夺舍了。
“放下匕首吧。”
就在楚璃歌思绪混乱之时,楚天元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穿透力,继续道:“事情并非如你所想。”
只见他向前迈了一步,将那柄匕首轻轻推开:“我依然是你兄长,不曾被夺舍过——”他的声音放缓,每个字都清晰而沉稳,“我只是……找回了一些本该属於我的记忆罢了。”
楚天元的目光始终沉静如水。楚天元心里清楚,即便是便利刃相向,楚璃歌也绝不会真正伤害他分毫。这些年来,妹妹对他感情之深厚,甚至都超越了亲情的范畴,就这一点他b谁都看得都要真切。因此,就算自己是真的被夺舍了,对着这副与他别无二致的容颜的躯壳,她也难以下手。
可以这麽说,有些羁绊,有些感情,其实早已超越了血r0U皮囊,甚至成为刻入骨髓的本能。
“证据。”楚璃歌的声音仍然冰冷,但握着匕首的手却不自觉地垂下了几分,“证明你是我兄长的证据。”
她的戒备未消,但楚天元能察觉出,她的眸光里刚刚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好。”
“可还记得你五岁那年的旧事?”楚天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追忆的悠远,“那日你在河边嬉戏,寻常人家的nV娃都在掷石子、逗弄河虾,可只有你不一样,居然蹲在草丛里在那一个劲儿地拔草。”
他的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结果拔着拔着,你却无意中抓住了一只通T翠绿的蚱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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