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是旁人的是非……那可事关我阿爹……还有你阿爹……」
她声音带着倦意,却仍不肯放松,像是在提醒,也像是低低诉着委屈。
谢应淮垂下眼,指尖覆上她扣着他衣角的手,轻轻收拢,「你管好我便是,莫要再去管那两位早入土的。」语气淡淡的,却听不出半分不敬,只剩无奈与疼惜。
她忍不住骂了句,「……大逆不道。」
他低笑一声没回话。
她终於阖上眼,那声骂语余音未歇,却像一句安神的咒,让她沉沉睡去。
谢应淮看着她眉心终於松开,将她的手贴回被褥下,替她掖好薄衾,然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这一夜,才终於真正撑到能喘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