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又蠢又傻。」
火光中,他们彼此紧扣的手指,灰烬中微微颤抖,却再也没有放开。
街道早已封锁,百姓四散奔逃,火光将半边天烧得通红如血。逢醉楼烈焰冲天,楼T已然倾斜,一群衙役与火勇SiSi压着水线,却似杯水车薪。
谢应淮一骑飞奔而至,还未等马停稳便翻身而下,声如剑出鞘:「夫人呢?人在哪里!」
被堵在人群里的阿春一脸急sE,掌心全是汗,「娘子跟大郎君都还没出来!」她见喻南岳沉着脸往自己身上打了一桶水淋下,正要冲入火里,「南岳哥哥!你……」
「回侯爷──」衙役刚要上前禀报,火场深处忽然一阵SaO动。一个满身灰烬的男人从浓烟中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背上背着一人。那人身形高大,左腿显见受伤,步伐蹒跚却一步未停。他的背後是渐渐坍塌的火楼,他的前方是密密人群与奔涌火光。
「让开!」他低吼,声音哑得几乎撕破喉咙,「她喘不上气了!」
谢应淮骤然定住。
那熟悉的轮廓,那满身狼狈却仍SiSi背着她的姿态。
是赵有煦。而他背上紧紧护着的……是赵有瑜。
她的脸埋在兄长肩头,一动不动,满身焦痕与血W,像是沉睡过去了。
她的手,却SiSi揪着兄长x前的衣襟,彷佛这世上只剩他能信。
谢应淮蓦地迈步上前,悬宕的心终於懈了下来,反应过来才听见自己的心跳跳得剧烈又快速,全是惊惧与後怕。
赵有煦一眼就看见了他,脚步未停,擦肩而过时冷哼道:「迟一步,就只捡得两具焦屍了。」
火场渐熄,灰烬飘飞,逢醉楼只剩断垣残壁。四周满是呛鼻焦味,衙役与火勇正清点人数、搜救残迹。
巷口另一端,桑槿拦下了一名正yu悄然离开的男子。
他衣袍半Sh,脚边染了泥与焦灰,腰间挂着一小袋火折子和没来得及丢掉的蓖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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