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既然真子难控,何不借机送上一位假的?」
太后一怔,旋即眼神一变:「你说什麽?」
司马相目光如刀,语气淡然:「多年来,臣暗中养着一名少年,自小训练话术、礼仪,形貌与那太监极为相似,年岁亦仿佛。」
太后怔然,几乎忘了言语。
司马相双手拱立,低首应道:「微臣知太后日理万机,不yu因小事惊扰。然西州旧案方有风起,微臣思虑再三,认为是时机,故先行接人入府。」
「你竟背着哀家……」太后瞳孔剧震,彷佛感觉眼前正侃侃而谈的此人如此陌生。
面对太后的错愕,司马相微顿,仍不卑不亢:「太后明鉴,若非速斩乱麻,一旦谢应淮将那名太监扶上台面,便再难挽回,他已身披皇谕带人走出内牢,消息传得飞快,京中皆传那孩子与成王有几分神似。」
太后凝视着他,一番京滔骇浪过後,她从震惊中回神,良久未语。
她没说,那几分相似,她早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她的孩子,虽不愿承认,却与成王一样的眼眸、眉骨。
「那你养的这一个,又与谁相似?」她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如雾,「他是你从哪捡来的?又是何时起,连哀家的儿子,都要你来准备一份备份?」语气分明是平静无波,可却隐隐藏着乌云密布,雷声作响,是怒极所致。
「太后息怒,微臣无他意。此子容貌年岁与那人相仿,自小抚养,忠顺沉稳,若日後需用……」
「用?」太后打断他,终於笑了,却冷若冰雪,「你觉得,他是用来遮羞,还是用来取代?」
司马相垂首不语。
太后站起身来,步步b近,袖下的手已紧握成拳,声音却依然隽永温婉:「你以为他低贱可辱,便可任意替换。但那孩子,是我十月怀胎亲生骨血……你以为哀家会认不出?」
太后x1了一口气,接着又道:「你可以不信他是皇种,但哀家若说他是,你敢驳?」
「那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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