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都侯府新房内一派喜气,红纱帐轻垂,香炉袅袅。坐在榻边的赵有瑜一听有人进门的声音,立刻摘了头上红绸,一抬头便见谢应淮步伐摇摇晃晃朝她走来。
「你……」
还未来得及出口询问,他冠服未褪,就这麽慢慢将头靠在赵有瑜肩上,闭上眼。
他的脸上还带着微醺的红意,今日几乎是拼命赶回来,又强撑着与宾客寒暄饮酒,如今酒气上头,整个人都倚懒下来。
赵有瑜替他将鬓发拨至耳後,见他眼角微红,唇畔带笑,一副风尘未尽、心愿已偿的模样,不禁轻声问:「谢应淮,你可是醉了?」
他的声音带了点醉意的呢喃:「没醉。」满满的鼻音,瓮里瓮气。
「你是不是受伤了?」
谢应淮在她肩头蹭了蹭,语气低软:「小伤……不提也罢……」
赵有瑜垂眼盯着他手肘下隐隐透红的布料,指尖一紧:「让我看看。」
他却紧紧搂住她腰,将头埋在她颈窝:「不疼……你别看……会吓到……」
「说话颠三倒四的,分明是醉了,还说自己没醉。」
他忽而直起身,双眼直视她,像是要看透她的灵魂,无b认真,「我真没醉,我从未像今天这般清醒了。」他又像傻子一样嘿嘿两声,「我把小鱼儿给娶了。」
赵有瑜原本还想责备几句,却在那双炽热专注的眼眸里愣住了。
谢应淮那句「我把小鱼儿给娶了」说得笨拙却笃定,带着微醺後的坦率与少年般的骄傲,仿佛他不是位身负风险、深陷朝局的侯爷,而只是个刚刚如愿以偿的男子,一心一意,将眼前人视作此生最大的幸运。
赵有瑜x口一闷,鼻尖隐隐发酸,眼眶像是被什麽暖热的东西包住。
她抬手r0u了r0u他的发顶,低声说:「你娶了我,以後若敢让我守寡,我便……」
「便怎样?」谢应淮笑着接话,神sE带着几分戏谑,「你要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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