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芷终是留下了木盒,默默离开了听雨小苑。
房中一片寂静。赵有瑜坐在案前,望着那只木盒良久,指尖轻触盒面,却始终没有打开。
她有种预感,一旦揭开,便再无回头路,那许多年撕扯不清的过往,会在这一刻被钉Si定论。那可能是一切的终点,也可能,是更深一层的泥沼。
她沉默着,静得像一尊石像。
那一瞬间,她竟有些退却了。
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太孤单了。
惶恐、害怕、委屈,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理智与坚定。这麽多年苦苦寻找的真相,终於近在咫尺,可此刻,那个该与她并肩而立、一同拆开这真相的男人,却还音讯全无。
怎能不心慌?怎能不怕?
这一局愈下愈深,而她仍在原地等他归来。
门外传来细碎脚步声,打断她纷乱思绪。
阿春捧着一张折得极小的纸条进来,恭敬递上:「娘子,四姐姐来信。」
赵有瑜回过神来,接过那张薄如蝉翼的纸,展开,只见简简数字:「g0ng中一叙。」
阿春凑过来轻声嘀咕:「眼下进g0ng可不是容易事,四姐姐这会儿传信,可是有什麽要紧事?」
她说着,手脚俐落地将纸条投入铜炉,火焰一闪而过,那小纸条便成了一缕轻灰,随风散了。
赵有瑜望着那缕烟,神情淡淡,却b方才更加沉静了些。
「你再去看看,南岳可有回消息了。」赵有瑜道。
「我这半天都去看三回了,什麽都没有。」阿春也有些许丧气。
「再去看看。」
「知道了,娘子。」
阿春离开後,屋中再次归於寂静。
赵有瑜坐回案前,望着那木盒许久。指尖轻触过盒角,冰凉的木纹似也藏着什麽未说出口的秘密。
她终於伸手,缓缓将盒盖揭起。
「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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