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眼疾手快,拦下她的手掌,未让那一巴掌沾到自家主子一丝一毫。二夫人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好一个没脸没皮的贱丫头,还敢拦我!」
她不甘心,又换手yu打,仍旧被阿春稳稳扣住。阿春眉眼弯弯,语气却不见半分客气:「二夫人,说话这般难听,我可不是赵府的奴婢。」
赵有瑜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嘲讽:「二婶婶何必如此动怒?这才开场,您就失了分寸,待会儿还怎麽唱这出戏?」
堂中气压沉凝。
二夫人脸sE丕变,她跪在众族老之前,眼角抹着虚伪的泪痕,声音带着哽咽:「诸位叔伯,当年蚀心蛊一案,若不是二爷大义灭亲,保住赵家门楣,我赵家早就丧了半壁江山。有瑜如今倒好,翻起陈年旧帐不说,竟还递了状纸到大理寺,诬告二爷谋害亲娘,还伪装成自缢……这话传出去,我赵家还要不要脸?」
「诬告?二婶婶说的可是大理寺主审秦大人有眼无珠,误判了不成?」赵有瑜往前走了三步,面带微笑,「我承於大理寺的证据,那可是秦大人一一过目的,二婶婶这诬告二字,又是从何而来?」
「你……」二夫人急红了眼。
一名族老顺势拍案,沉声呵斥:「赵有瑜,你可知你一纸诉状,不止置你二叔於Si地,更叫赵家脸面扫地?!」
「你可还记得自己姓赵!」
「是仗着身上还留着嫡脉血,就敢这样不敬长辈、拆家毁门?」
厅堂声声如刃,层层b压,几yu将赵有瑜钉Si在族规之下。
她站在厅中,面对一排排或怒或谴责的目光,却只是轻轻一笑。
「几位族叔口口声声说我不敬长辈。」她慢慢抬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我问你们,谁敬过我父亲?」
众人一愣。
「当年蚀心蛊一案,我父亲清白如雪,却被亲弟所陷,入狱含冤而Si。你们这些族老,哪一个站出来为他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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