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赵有瑜喃声道,眸光一寸寸沉下去,像是能吞人。
她缓缓抬头,目光落在祖祠高位上的赵老夫人灵牌上,眼底布满血丝,烛火在瞳中跳动,照亮一张决绝的脸,似要焚尽所有旧孽。
「祖母……」她低语,声音如风中烬灰,「您不会怪我吧?」
风疾雨急,夜sE沉沉,雷声滚滚而来,仿若山海yu崩。赵家祖坟外,一抹青衣立於风雨之中,披风裹T,脚边灯笼燃着Sh烟,摇摇yu灭。
赵有瑜立在泥地中,声音压得低却清冷如刀:「开始掘吧。」
随行的仵作与忠仆不敢违逆,雨水迅速浸透了泥土,铁锹每落一次,溅起水泥交杂的浊sE。雷电划破天际,将赵有瑜的脸照得森白,她不顾鞋履泥泞,一步步b近棺木边缘。
当棺盖缓缓撬开,内里骨架依然端正摆放。她伸手轻轻触上那副早已冰冷的头骨,喃喃道:「祖母,容我冒犯,这回,我为你还命。」
仵作上前检视,灯光映着他紧皱的眉头,指尖触上舌骨断裂之处,低声道:「娘子,赵老夫人Si时并非自缢,舌骨两侧不对称断裂,且甲状软骨碎裂,可见为人以双手从正面压喉而Si。」又翻看手骨,指节有骨裂,掌骨歪斜:「有挣扎痕。非自尽。」
赵有瑜听後,长跪於泥中,朝棺木伏首一拜,雾雨渗入她的发髻、肩头,她的眼中无泪,只余坚定与仇火。
天光将曦未曦,京城街头尚未喧闹,唯有大理寺前的登闻鼓,静立如常。鼓面暗黑,被雨水打得微微泛Sh。
忽闻「咚!」一声巨响,鼓声震天,如雷惊梦。
值守人惊然奔出,便见一青衣nV子跪於鼓下,身後仵作与随从担着一副用黑布覆盖的竹床,床上赫然是白骨一具,与一封用血书就的文书:
「大理寺开案,我赵有瑜控诉赵家二房赵朗季,亲手弑母,还谎称自缢,冤Si十载余,今以屍骨为证,登鼓鸣冤!」
nV子满身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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