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的声音喑哑而颤抖，像被b到绝境的野兽，「可你怎麽知道，我手里就没留一手？当年你叫我做的事，我可是样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一步步b近，双目狰狞：「你敢动我，我就叫人知道，是谁当年借着皇命，引祸水西州……那位──」
司马相的笑意淡去一瞬，手中转动的手炉也停了。
赵朗季彷佛抓住机会，声音变得尖利：「我手里有证据！我若Si了，这些东西就会送到御前──你觉得谁会相信你一个老臣没参与其中？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他的嗓音像吠叫，又像：「你把我当弃子，那我便与你玉石俱焚！」
室内空气顿时如冻，连炉中热气也似凝住。
司马相望着他，沉默半晌，终於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原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