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与清明两人亲自出马,顾鸿业竟还能从夹击中脱逃?
「请娘子责罚。」他低声道,声音哑得发紧,像风雨卷过的枝条,微微发颤。
阿春一看见他模样,心疼不已,连忙嚷嚷道:「南岳哥哥,你这样Sh答答地站着,身子又不是铁打的,要是得了风寒怎麽办?快快换衣去!」
赵有瑜收回凝神的目光,视线落在他微微颤抖的指节与水渍未乾的发梢上,沉默半晌,才冷声道:「阿春说得对,先去换衣,休息去。」
「可……」喻南岳yu言又止,拳头握得紧紧,满心懊恼,像是受了什麽重责,不愿轻易退下。
「喻子卿。」
她声音平静,眼神冷淡,却在瞬间b人无法反驳。
她极少唤他表字,若唤了,便是再无转圜余地。
喻南岳唇角一动,终究没有再言语,低头应了声,转身退下。阿春急急忙忙地跟在後头,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我去吩咐厨房煮姜汤给你,你一夜都没合眼,还被雨淋得这麽狠……没抓回人又怎样?娘子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自己别太自责啊……」
她声音渐远,脚步声也逐渐消失在雨幕後。
赵有瑜独留在廊下,凝望着那条雨蒙蒙的鹅软石道,心事如织,指尖轻扣扶栏,滴雨声声,像是打在她心上。
顾鸿业能从喻南岳与清明联手追击下脱身,背後,必有人助他。
而这雨,也不知还要下到什麽时候才肯停。
喻南岳多日前就去暗中调查顾鸿业藏身何处,就是赶回来听雨小苑回报也是避开赵家中的耳目,此时的他还未知yAn都侯已经下聘的事。
热气氤氲间,浴桶中水面荡起一圈圈微波。
喻南岳闭着眼,仰首靠在桶沿,身上肌r0U线条笔直分明,带着习武之人的紧实与冷y。肩膀与x膛隐约带伤,雨夜追杀时新添的擦伤此时被热水浸得微红,却无一丝皱眉。
他素来寡言,忍痛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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