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模糊地从火场被拖出来的时候,你为何不出声?」
康姨娘跪得更低,肩头止不住地颤:「那时我……我不敢。娘子年纪尚幼,家中三房争权,二房正盛,我一介妾室,说得话能有谁信?再者……」
她咬牙,眼中闪过一抹惧意与羞愧。
「再者我还指望嘉哥儿能被二夫人认可,若是我那时将这木牌拿出来,说不定我们娘俩立时便会被扫地出门……我……我不是不知轻重,只是那时……」
「你是怕。」赵有瑜替她接道。
「是。」康姨娘咬着下唇,几乎出血,几乎是哭出来,「我怕,也惭愧,可是我不想连嘉哥儿一辈子都被这段恩怨压着,我……我想给他留条路。」
屋内灯影摇曳,夜雨敲窗。
好似就应证了谢应淮曾说过的那句话他们有他们的柴米油盐要过。
「还有一事,要告诉二娘子。」
康姨娘打定主意,今日若不说出口,只怕这辈子都难以安生。这些年她本想将那段过往烂在肚子里,谁料赵有瑜不仅没Si,还活着回来了。二房三房或许尚未察觉异样,但自那人归来後,赵家便连连出事。康姨娘虽闭门不出,却冷眼旁观,越看越觉得分明是那看似失忆纯良的二娘子,在一笔笔讨回旧债。
正因如此,她才要趁着二房还没完全倒下,替赵有嘉铺条退路。
康姨娘抬头望向窗边静坐的赵有瑜,一字一句:「当年大爷入狱、祖祠失火,赵家对外宣称你们母子三人葬身火海……老夫人原本不信,扬言要彻查此事。可不到三日,她却突然自缢了。」
「自缢?」赵有瑜眸光一凝,声音压得极低,「不是病故?」
烛火摇曳,她眼底映出一簇跳动的光,如同黑夜中潜伏伺机的猎豹。
她依稀记得,那老太太曾温柔抚过自己发顶,笑意慈蔼。是了,赵老夫人一生要强,拉拔三个儿子长大rEn,怎会轻易赴Si?
「是我亲眼所见……是二爷亲手掐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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