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得下来可不好说。
月sE清冷,一场骤雨夹着闷雷自天边滚来,将整座赵府笼进Sh润幽昧的静寂中。主院灯火通明,喧嚣未歇,而听雨小苑却早早熄了灯火,静得彷佛与世隔绝。
有人酣眠无梦,也有人彻夜无眠。
一道炸雷忽然划破夜空,骤声惊醒熟睡中的赵有瑜,她翻身而起,眉心微蹙,窗外有影幢幢晃动,透着风雨迷离。
「阿春?」她低声唤道。
门外的脚步声随即响起,阿春轻推门入,行了一礼:「娘子可是被惊动了?」
「外面是谁?」
「是康姨娘,跪在院中不肯离去,说求见娘子一面。」
阿春语带无奈,「我原先已灭了灯,正打算歇下,她却突然来了。说是无论如何也要见娘子……怎麽劝都不听,怕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赵有瑜披上外衣,立於榻边沉Y片刻,问:「何事不能等天亮?」
「娘子要让她走吗?」
她沉默片刻,终是转眸淡声道:「让她进来吧。」
康姨娘踏进内室,Sh衣沾雨,脚步怯懦却坚决。她容sE清瘦,眉眼之间藏着年岁与忍耐的痕迹,膝盖一弯便是「噗通」一声重跪在地,明明面sE苍白,眼神却异常清明。
「我知娘子最不喜旁敲侧击,今夜前来,既是为嘉哥儿求,也是为我自己求一条生路。」
她话音一落,却不见对方回应。
赵有瑜站在烛影微摇之处,眉头微挑,既未斥责,也未出言安抚,仅仅是沉默地望着她。
自夏日宴毕後,府中闹哄哄,她愈发觉得心头不宁。铃兰一事,来势不凡,若真怀的是男胎,赵朗季那处便等於有了「第二个儿子」。
可她的儿子赵有嘉,曾是赵朗季膝下唯一的男丁,是她忍气吞声十多年也要护住的位置。如今,风向已变,她再不动,怕是迟了。
康姨娘低头跪着,雨水已将她的裙角Sh透,声音亦隐隐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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