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春摇头,语气压得极低,「是青洲来的那位慧娘子从後头推了她一把,还叫得最大声,把公子们都引过来。」
「喔?」赵有瑜眉梢微挑,似是来了兴致,目光随即落向前方闹哄哄的nV眷群中。
阿春没敢指太明,只是轻轻努了努嘴角的方向,「就是那个髻上戴着最大一朵珠花的,妆也化得最浓的那位。」
早在赵有瑜在内堂与二夫人虚以委蛇时,阿春已经去打探好了青洲来的那批人底细,周文慧与周远青乃同胞兄妹。
「果然夏日宴只安排一场戏,还是太单调了些,这不就有人急着撞上来了吗?」赵有瑜嘴角g着笑,尽是嘲讽与鄙夷。
落水一事才过半日,众nV眷便换了场地,从池畔移至花廊小聚,话题却仍不脱那场意外。
细雨初歇,日光透过花架斜斜洒下,一众贵nV围坐於廊下品茶赏花,气氛说不上多热络,却隐隐浮动。
周文慧将茶盏轻轻一放,语气似嗔似笑:「今儿个这场落水倒也热闹得紧,偏是那位娘子……哎,果然生得不凡,连水里都这般引人注目。」
话音刚落,有人便低笑起来,另一位nV郎低声附和:「是呀,薄衫贴身,竟让那麽多郎君都看了个清楚……」
「不过是落水,怎就没半点分寸了呢?府中荷池又不深……」另一声,细细碎碎。
周文慧手中团扇轻摇,似无意似有意地补上一句:「若真是不慎跌落,也就罢了,偏偏那落水处又刚好有这麽多公子经过,巧得令人啧啧称奇呢。」
此言一出,四座皆低声嗤笑,一时间「不知检点」、「存心引人注意」之类的话语,像从细缝钻出的虫子,在花廊中悄然蔓延。
言语间,已有几位心浮气躁的小家碧玉忍不住笑起来,说不出是讥讽、是嫉妒,还是看热闹。
那落水的刘幼歆已经换了身衣裳湖回来,这些碎语也没避着她,全都落入耳里,她是又气又燥,面容更加苍白,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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