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医院可怎麽走?」
话一落,赵有瑜眼角余光扫过地上那小太监,只见他肩膀猛地一抖。
那一瞬,她心头泛起一丝古怪直觉。赵二娘子之名g0ng中虽未得见,却是人尽皆知──罪臣赵朗得之nV,yAn都侯前婚未成的未婚妻,谁听了这几重身份,不要思量几分?
两名内侍互望一眼,皆心知这主不好惹,不敢多言。为避麻烦,只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指了东廊方向:「原来是赵二娘子,太医院便在前头东面,直走可到。」
「有劳二位公公了。」赵有瑜语气平和,微微颔首,她抬脚走出数步,却忽地停下,回身,语声轻缓,却字字清楚:「也不知皇上若知天子脚下,竟有公公这般打骂同僚,不知作何感想?」
两名内侍神sE一僵,脸sE登时发白,强撑着笑意道:「赵二娘子说的是,这……不过是教他些规矩罢了。」
「我瞧这孩子满身都是规矩了,公公这教法,怕是谁也不敢领教。」赵有瑜含笑开口,语气温和,却分毫不让。
内侍心中发毛,身子都跟着哆嗦了一下,「是是……赵二娘子教训得极是。」
赵有瑜不再理会他们,走到小太监面前,半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细致的白玉小药瓶,声音轻柔:「这是祛疤的药膏,你拿去用。」
伏在地上的少年浑身一震,却仍低着头不敢抬眼,双肩紧绷得像弓弦般颤抖,整张脸SiSi贴着地面,仿佛要将自己埋入尘土深处。
赵有瑜望着他微缩的身影,唇角抿了抿,最终只轻轻叹了口气,将小药瓶搁在他面前的地砖上,语气轻轻的:「好生收着吧。」
她站起身,转身带着阿春离去,背影沉静如水。
她不知道,身後那两名内侍见那白玉药瓶器形JiNg巧,当即心生贪念,正yu趁少年不敢动时据为己有。谁料那小太监忽地如疯了般猛然扑起,张手将药瓶SiSi抢回,力气之狠,几乎带着慌乱求生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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