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了,问也白问。」
谢应淮心下微沉,想起桑槿这号人物,当初和他抢了酒,口口声声家主与赵有瑜之间有道不清理不明的关系。
沈泽转了转扇子,话锋一转,带了几分促狭:「不过这局子,若不是赵二娘子冒着被杀的险,跑到大街上引着兵部闹起民怨,朝廷上头也未必压得住兵部尚书。」
「兵部那老狐狸本想Si撑,结果民间都快闹翻了,朝中又查出旧帐,只能自己垮台。」
他嗤笑一声,「说起来,你yAn都侯是托了她不小的福,这条命啊,可得好好还。」
谢应淮没说话,只是低头握了握掌心,指节微白。
马车拐过街角,yAn光从车帘缝隙中洒落,映得谢应淮眼底更深。
他知,赵有瑜能平安无事,他能走出牢狱,不仅是朝堂风向变了,民心压住了,还有一只藏在暗处的手,在护着。
只可惜,他此刻,连想感谢都无从开口。
但没关系。
他记得。
他总有一日,会亲自还上。
沈泽把他送到侯府就离去了,清明与谷雨搀扶着他到房间,张叔担忧地亦步亦趋跟在身後,自谢应淮被捕之後,张叔就没睡过好觉,头发又白了许多。
屋内点着温暖的灯火,隔绝了外头的喧嚣与凉意。
谢应淮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些未散尽的寒气,却见屋里有人,谷雨目光一凛,率先出鞘,「谁!」
大胆!竟有人潜伏在侯府里!
桌上摆放着瓶瓶罐罐伤药膏,屋里人抬眸,眼尾g着一抹月牙般的弧度,火光映照之下,容sE晶莹如玉,一身黑衣衬得肌肤胜雪,一双手白玉一般,放在膝盖上。
谢应淮动作顿住了。
那人眉目微扬,眸光盈盈,月sE似的灯火将她周身镀上一层温润的光,竟b梦中还要真切三分。
「你们都下去吧。」
「赵二娘子怎会在此……」谷雨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