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其背後所刻「戊寅漳印」三字,脸sE瞬时大变。
「这位大爷……此银不可换。」
「爲何?」老人惊道,「这银我可是从酒楼正经换来的,怎地不认?」
掌柜敛眉,低声道:「此银乃兵部军饷专用,皆刻有编号,并不应流於市面……您快快收好,莫惹麻烦。」
消息不胫而走,不出一日,另有几家钱铺、当行亦发现类似银号。原先嘻笑收银的掌柜,此时皆改口避之不及,甚至有青楼拒收:「谁敢用军银,当我们全楼陪着坐牢吗?」
城中风声鹤唳,一时间「兵部军银流出市面」的传闻漫天。
五月九日,户部衙门传出一道命令,令各银号、钱铺清查近半月来所收大额银锭。查至翌日,果然验出近百枚军饷专用银号,来源皆指向——春不归酒楼。
兵部尚书严申闻讯大惊,旋即急召下属:「立即封帐!不得外传!」
可惜已迟一步。
数日内,银号之乱仍未止息,坊间传言越演越烈,市集间开始出现拒收银锭之声,连街边算命的都改收铜钱。
朝中亦有人渐生异议。原为户部侍郎的刘冀安,在户部尚书王适之身亡後暂代主持户部诸务,虽行事素来谨慎,然此番军银流市,他若噤声,便是与兵部同流合W。
是以五月十三日一早,他终於挺身而出,向天子递上奏章:
「近日市中流通军银,依号验册,乃属兵部银库所藏之漳县军饷。然兵部月报军银完数,与流银数量难以自洽。此番若不查实,百姓忧惧,银行瘫痪,流通受阻。请陛下允臣查核兵部银库,以正视听。」
一石激起千层浪。
崇光帝端坐於龙案之前,眉目如霜:「若军银真如兵部所报仍完数,那这满京城的军饷银,从何而来?」
严申跪地,额上冷汗潸潸:「臣……臣定查明!或有伪造之徒……」
「伪造?」崇光帝冷笑,「伪得这般巧,一码不差,全是你兵部银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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