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雅致、退热清火最是合适……」
他语调轻快如常,话落时眼角余光微扫吴太医,只见对方手指微顿,似有一瞬停滞。
「白毫乌龙?」崇光帝未察异状,挑眉笑道:「侯爷竟连这也留心?太医院若真有好茶,改日不妨叫几位近侍都来嚐嚐。」
谢应淮笑而不语,只道:「臣也只是听人说起,不过四月天,退火最要紧。」
吴太医收手退後,面sE如常,却已不再多言,行礼辞去。
待他背影消失於殿门之外,崇光帝才兴冲冲问:「你那句话……有意试他?」
谢应淮略一点头,唇角含笑:「不过随口一试。」
谢应淮也不可能真的去太医院要白毫乌龙喝,皇g0ng中诸多眼线,他往哪个面向走都随时有人盯着。
「说起来,朕听闻赵二娘子Si而复生的事了,可b戏文还JiNg采许多。」崇光帝随意地拨弄着案上的棋子,笑得像是听了什麽街头趣谈。
「确实JiNg彩。」谢应淮低笑一声,语调温淡,听不出情绪。
崇光帝最恨他这般模棱两可了,乾脆药罐子摔破,直言道:「你就说吧,你想如何?是报仇泄恨呢?还是把人绑进府,朕都能帮你。」他露齿冷笑,「朝政上的事朕无法左右,可这点小事,朕还是能做得到的。」
谢应淮没说话,只是嘴角一挑,眸sE绿幽幽,像只森林的猎豹。
「怎麽?朕说得不对?」崇光帝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她当年被传Si於火烧,朕瞧你都气得去挖坟了……」
谢应淮闻言,指尖顿了顿,终是抬眸看他一眼,眼中那层被岁月与自制压住的情绪,竟像是悄然裂了一道缝,「臣当时是去确认她葬得好不好。」
「朕若没记错,那日你还一夜未归,回来时脸都白了。」崇光帝似笑非笑,「你说你是去确认她葬得好不好?哄谁?」
谢应淮低笑了一声,声音轻得近乎自嘲:「若她真Si了,葬得再好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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