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却极近温柔:「小鱼儿,我这人偏执得很,若不是怕你身子虚,此刻就能把你绑在侯府,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眼底那点占有yu与压抑几近偏执,让赵有瑜一时间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的小鱼只能在他的大川里优游。
「你敢。」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几分横眉冷对的气势。
谢应淮没回话,只是微微低头,视线从她眼里滑到她微红的耳垂,语气极轻地问:「你说我敢不敢?」
赵有瑜一瞬间像被他这眼神烫了一下,连颈侧都泛起粉sE,「你若真敢这麽做,我……」
「你会怎样?」他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擦过她的,「会气得病都好了,跳起来掐我脖子?还是咬我?」
赵有瑜被他逗得耳根发烫,偏还要撑着气势不输他:「我就咬Si你。」
「那也得我先把你养胖了才行,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咬人都没力气吧?」
他语气温柔得像抚风,却又暧昧得让人无处可逃。
赵有瑜瞪他一眼,想骂点什麽,却忽地觉得指尖一热,他的手又覆了上来,轻轻扣住她的掌心,不重,却让她没法cH0U回去。
「小鱼儿,这辈子你敢再吓我一次,我就真的绑了你,谁劝都没用。」
这人真是执拗地说不通了!赵有瑜忽然就头也不昏,嗓也不疼了,只剩下气呼呼地瞪他,「你今日来拜访赵宅,就想来威胁我一番?」
「我要真敢威胁你,怕是又得被你撇下,留我在yAn都侯府喝悼亡酒。」
得,这崁是过不去了。赵有瑜差点气笑了。
「要不侯爷还是回吧?」她此刻只想赶人。
在她彻底黑脸之前,谢应淮见好就收,收敛起眉语间的怨气,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到她手边桌案上,谈起正事。
「这是从漳县王县呈那里搜出的帐册,回京後我发现其中一笔金流不对劲。银子绕过了天河钱庄、太仓粮户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