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流连忘返。
「四月天,太医院兴许备有白毫乌龙可饮,侯爷不妨去太医院讨一盏。」她道。
谢应淮微怔,眼眸深了一寸。白毫乌龙,四月天。这不是寻常人会说出的组合。
他随即微不可察地g唇,「那我可真得去讨一盏。」
马蹄声响起,他与谷雨消失在热闹的长街上。
「娘子,咱们就这麽轻易把线索告诉yAn都侯吗?」阿春搀扶着她上阶,小声道:「这等事,被多一人知晓,便多一分风险。」
赵有瑜垂眸,指尖下意识摩挲袖中的鸟哨,那东西小巧至极,却像一块烫铁,沉甸甸地烙在她掌心,也烫在心上。
她知道不该。
——可他,把能号令燕云铁骑的信物交给了她,连半句保留也无。那一刻,她竟觉得自己所有的防备、试探、迟疑,都变得可笑了起来。
像是他从不曾怀疑过她,反倒是她,一次次设防。
她想信他。她甚至怀疑,自己从很早以前就已经信了。
可她也知道——信,是一场赌。而她赌不起。
身後喧嚣声渐远,赵宅朱红大门关起,赵有瑜未发一语,袖中鸟哨沉如磐石。阿春识趣地不再多言,只默默搀扶着她穿过回廊。
墙影掠过衣角,有人斜倚在月洞门旁,青衣少nV迎面而立,是赵有芷。
她似早等在此地,脚下梅影铺开,眼神明明定定,却又闪着些忐忑的光。
阿春福了福,悄然退下。
「我听我阿娘说……你们在回程途中遇了刺客。」赵有芷道,声音低了一些,眉间拧着。
赵有瑜吃不准赵有芷这话什麽意思,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她,语气温和得几近无波:「多亏侯爷护送,安然无事。让你费心了。」
「那些人不是我阿娘派去的。」赵有芷很快地说,神情略微不自然的撇过头,似有难堪,却又一口气替二夫人辩解道:「你想想,若真是我阿娘派的,怎麽会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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