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淮身受重伤还不忘要挑掀她的面具,而今他已行动自如了,要掀翻她的面具简直易如反掌。
谢应淮抿了下嘴,启唇道:「你给我玉佩不就是想让我知道些什麽吗?」
「南岳,你先回。」
她飞身下来,站到他面前,带起淡淡茉莉清香的晚风,「侯爷请。」
谢应淮秉退了清风与谷雨,而喻南岳同样没走,留在了屋檐守候,关上房门,屋内烛火摇曳,燃着炭火,扫去了她满身风雪。
「既已解开玉佩之谜,玉佩该还我了。」她伸手,话不多,单刀直入。
「不急,我还未完全解开,有些疑问还要请小鱼娘子解答一二。」他不疾不徐地解下披风挂在架上,「你先来烤烤火去寒。」
「骗我来侯府就算了,现在又骗我入堂,我说侯爷该不会看上我了吧?救命之恩虽然大,却还不至於要让侯爷以身相许的地步。」她故意揶揄,「既然侯爷没有要还玉佩,那我们被没什麽好说了,我走啦。」
说走就走,她转身要推开门,却听身後男人轻声唤了句,「小鱼儿。」
赵有瑜一顿,心头狠狠一震,虽早知谢应淮迟早有一天会因玉佩而知晓她的身分,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迅速。
纵做了万全准备,此时还是有些心慌意乱,她想也不想便要推开门,一只手从她身後伸来抵住了门,不让离开。
「谢应淮,你……」她回身,正对上了他凑近的脸,近在咫尺,而他的一双幽深眼眸中倒映着她的跳神面具,神秘而突兀。
「怎麽?又想掀我的面具?」她压下内心的慌张。
慌什麽?她有什麽好慌的。
「给掀?」喉结滚动,他问。
她笑,「那你可想好了,面具一掀,咱俩的关系可就不是小鱼娘子与yAn都侯了。」
她分明在笑,带点了自嘲。
面具一掀,她就会是罪臣赵朗得之nV赵二娘子赵有瑜,而他则是谢蟠谢将军之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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