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的主屋灯火通明,赵有瑜走出房门,立在门外静静凝视着,那里曾是她与家人住过的地方,而今被鸠占鹊巢,在大房家破人亡後,赵朗季就偕一家人住进了赵宅主屋,成了赵宅如今的家主。
现下住的听雨小苑还是闻她回来後,仓皇打扫了一翻的偏僻旧屋。
「娘子,天冷,进屋烤火吧。」阿春一边替她罩上披风,一边劝着。
赵有瑜伸手去接檐下落下的水珠,掌心刺骨冰凉,阿春立刻用紧张的神情握住她的手送进自己嘴前呵了呵。
瞧阿春自己也冷得耳朵冻红了,赵有瑜莞尔也不再坚持,回身进了暖呼呼的屋里,这都暖得有些困意上来了,她靠在软垫上打了个哈欠,「明天有一出好戏看。」
阿春蹑手蹑脚替已经昏昏yu睡的赵有瑜拿下头饰,「那娘子可得养足了JiNg神看戏去。」
这一夜,有人酣睡无梦亦有人辗转难眠。二夫人是自赵有瑜回到赵宅後从未睡过一日好觉,内心装着事,成日惶惶,却还得日日对赵有瑜嘘寒问暖装慈蔼,堪b难熬。
偏生赵家的主心骨工部郎中赵朗季如今正在十三里屯外的漳县上游监工兴建水渠,没个一两个月是无法回来,二夫人早已八百里加急给丈夫一连送了好几封信,却全都石沉大海,二夫人这心里是慌的呀。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正在房里的二夫人本就因赵有瑜而心神不宁,闻这慌张忡忡的嚷嚷,她捧着热茶的手没来由的狠狠一抖,一半都洒了出来,好在没有烫在手上,她怒极大斥,「嚷什麽嚷!」
「夫人……」二夫人贴身nV婢杳水脸sE煞白,「夫人,灶房Si了好多只老鼠……」
「谁家灶房没Si老鼠过!这一点事也要来报!」二夫人厉声。
杳水吞吞吐吐,「那些老鼠……是吃了夫人煲的银耳汤……」
二夫人当即变脸,放下一口也没喝的热茶,豁地站起身,稳住颤抖的声音,「都有谁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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