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一动,终於抬眼看她:“你是——”
“谷里学医的。”她不报名号,也不前b,“袖里的粉,下次少用。”
厉霄沉了一息,目光从她袖口扫到她眼睛:“不是我。”
“我知道。”顾青禾点头,踢了踢脚边的松针,“场里有看着的人。有些事,你们自会去问。”她指指自己的耳侧,“风里的话太多,我只管血。”
他低声笑了一下,笑意极淡,像是承了情又不肯表明。片刻後,他把肩上Sh布扯下丢给顾青禾:“你说的两处,点过了。”
顾青禾用指尖一按布上残粉,确定不是常见药物,便不再多看。她从怀中取出细长的清油药笔,远远点了他一臂一脉:“回去换金鳞散,别逞强。”
厉霄“嗯”了一声,起身时脚下微沉,顾青禾看他步子仍稳,便不再留。两人擦身而过,各自往林深与谷口走。走出三步,厉霄的声音从背後飘来:“谢。”
“不客气。”她未回头。
回到小径上,天光更薄。她沿原路折返,途经崖下,人cHa0已散,落了一地脚印与少年气的余温。金冬宝从树後探出半个头,见到她忙迎上来:“顾、顾师——那个,刚才你说的看诊不收钱,算话吧?”
“算。”顾青禾笑,“不过你要先戒辣子三日,别再往嘴里倒,舌红脉数,火气太盛。”
“哎?”小算盘茫然,下意识m0了m0自己鼓出的腮帮子,“被你一说……好像还真有点烫。”
她没再多说,让他回去把今日的场子记在小本上——“记事也能消火”。自己则折回蒿穗谷,推门进屋,屋内静得能听见水盏上微沸。她点了灯,把傍晚在林中看到的四件事写下:
松针上粉
断枝
旧创再裂
树梢镜光
四行後,各添一个小圆,圆中仍是一个字:稳。
写毕,她才解下鹿皮囊,将青尾瓶放在掌心。瓶身今日异常安静,只在她掌心停了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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