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天光已然大亮,姜靖旭抱着一本书醒了过来。说什麽要读书读到天亮,可惜半个时辰之後,还是忍不住倦意上涌,居然就在木榻上睡了过去,继续与长年的恶梦搏斗。
就是这样,每日每夜,恶梦连连,来来回回在脑海折磨自己。常听人说,经常作梦,通常表示此人忧思过重,导致心中的压力累积到极限,却又无从抒发,自然在半夜就容易发梦。姜靖旭时常想:就自己这样,常年彻夜难眠,人都没办法得到休息,不知是否可以撑到替爹娘与姜家军大仇得报、恶人尽除的那天?
醒都醒了,总是要找些事情做。姜靖旭看了眼窗外,金秋时节,yAn光大盛。他寻来了府上管家严锡山——纪府上下总称他一声「严老」,服侍纪家人已有三十余年之久,从姜靖旭初记事起,他就跟着自己了。纪家上下的一切言行举止、生活习X,甚至一些事情,严老全部都了若指掌,甚至不需要任何人开口,事情就已经全办得妥妥帖帖,没有一处落下的。姜靖旭唤了严老,问道:「严老,现在什麽时辰了?」「回二少爷,午时了。二少爷可是要出门?」
姜靖旭:「......嗯。」
竟然这麽晚了?!
昨日不也是没有睡好吗?!为什麽一晃眼就到中午了?!
姜靖旭扶了扶额,没有再出言责怪。他示意严锡山先出房门,自己先行整理衣装,等会出门去散散心,顺便寻找些良机。
姜靖旭缓缓的离开木榻坐到镜子前,稍稍打理了下自己的容貌。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脸庞生得一张鹅蛋的形状,鼻梁高挺;皮肤是北方麦田中如小麦一般的浅h颜sE;脸上生的一双尚显清澈明亮的杏眼,是世人常见但公认极为好看的形状;眸子是外人所称「沉稳儒雅」的深褐sE。这样俊美的容貌,再仔细瞧上一瞧,好看的眼下竟是带着一片不易察觉的乌青,而且,深沉的眸子中,也实在缺乏了些温度,甚至带了浓重的恨意,再多看一眼,不但无法近身,只怕是命不久矣。这些,都是多年与那些东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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