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侧身让道放人了。
叶隐掀帘与郑德打了声招呼,两人一同清点同行人数后,相视颔首表示肯定,便不再继续耽搁地启程向闾州赶去。
他们此行是为了赈灾,赶路的速度要快上许多,顶着风雪向西驶了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实在是人困马乏,才寻了一处开阔之地扎营歇脚。
叶隐将马车让给了中途悄悄上车的左清川,俯身下车走向了不远处的篝火,在郑德对面坐下。
他伸手感受着火焰的温度,冻得略僵的手指终于能够正常活动。
郑德喝了一口随身带的酒暖身,递给陆寒知问道:“你要不也喝一口?”
叶隐摆手道:“不胜酒力。”
上一次饮酒后,长安就不许他再喝了,好像是因为他醉后会说些胡话。在外行走,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也是,你还病着……”郑德说着,突然噤声,回想起陆寒知前几日在皇陵献殿中持剑对敌的场面,在心中纠结了一会,实在忍不住好奇才问道,“寒知,你的病好了吗?”
叶隐知道这件事已不是秘密,于是承认道:“陆某偶得灵药,如今好了许多。”
郑德不像其他随行的太医、官员一样避嫌,在听到对方说身体大好后,反而安心地点了点头,“好了就行,别的……再想办法吧!”
他看得出陆寒知心系大齐,入朝以来恪尽职守,屡立奇功,未出过什么差错,若是因为身世而被朝廷放弃,实在有些可惜。他想着或许过段时间,皇上的气消了,还会再把人唤回去的吧!
叶隐闻声答谢:“多谢仁兄关怀,寒知不惧下调,私以为只要心系百姓,不论身在何处都能有所作为。”
“我果然没交错朋友!”郑德连连赞叹,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不过,你刚才这话我倒是听新上任的沈尚书说过类似的。”
叶隐抬眸:“哦?他说了什么?”
郑德挺直了腰板,模仿沈良业说道:“州府如何,庆都又如何,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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