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
但想到太后的褚姓与皇上今日的态度,官员与家眷只作悲色,不敢表现太过。
叶隐缓步紧随队列,目光却留意到太后棺椁边的随行宫人,而后意味深长地望向了队伍前排的谢承昶。
而在此刻注意着谢承昶的人不只有叶隐,叶辞川也发现了随行宫人的步伐不同常人,与人群中的叶隐暗暗交换了眼神后,快步行至龙辇戒备着。
紧跟着太后棺椁的谢承昶垂首悲哀,投向前方龙辇的目光隐晦不明,却暂时没有任何行动。
龙辇中的谢元叡双手紧抓着扶手,正襟危坐其中,感受到危机在暗中窥伺着他,宛若一柄寒锋架在颈侧,他屏着一口气,时刻不敢放松。
随行的官员们自城门换上马匹代步,行动便快了许多,但还是用了小半日才抵达皇陵。
谢元叡命礼部省去诸多礼节,草草在献殿行虞礼后,不再作更多悼念。他行礼全程皆留意身后,时刻提防着有人靠近,可奇怪的是,从宫内到皇陵,敬王看起来并无任何异常。
“礼毕。”礼官高呼,又道,“皇室孙男上前,献礼!”
以太子谢承熠为首的一众皇子闻声有序出列,准备在礼官的祝唱下端身行礼。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殿中几名皇子的身上时,一声惊呼乍起,众人连忙向声源看去,只见一名身披斩縗的太监拔刀冲向了皇上。
谢元叡始终紧盯着谢承昶的一举一动,并未留意到其他行凶者。
他方才行了礼数,时下离太后的棺椁极近,送葬的随行宫人离他不过五步之遥,眨眼便到了眼前。
谢元叡面色惨白地高呼:“来人!快来人!”
倏地一道劲风掠过,叶辞川一把抓住谢元叡将其带到了身后,旋即回身侧腿踢掉那名太监手中的兵器,冷声道:“保护皇上!”
见情况有异,跟随而来的所有锦衣卫即刻待命,将皇上团团围住。
而随行宫人迅速拿出藏身的兵器,满面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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