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红了,不敢使劲地立马松了手,轻抚了抚叶隐的脸侧,感受到他脸颊的光滑柔软,叶辞川真有些舍不得拿开了。
他单手支着下颌,歪着头仔细端详着已然熟睡的叶隐,淡然的眼神渐融,浮现春日一般的温和。
从前叶辞川嫌黑夜太慢,梦魇缠身难逃,可今日月色皎皎,晚风正好,晖光与树影映在了叶隐身上,好似留下一副水墨画卷,他顿时不舍移开眼,竟觉得这夜久一些更好。
翌日,叶隐迷蒙地睁开双眼,顿觉眉心刺痛,他缓缓坐起身,见眼前事物摇晃不定,更觉胃腹酸水直冒。
他正要下床时,见自己的靴子被规规矩矩地摆在床边,猝然想起昨夜貌似是长安将他抱回房的。
叶隐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穿靴起身,又见房中桌上放着一碗汤,旁边的纸条一看就是长安的字迹。
他扶着床沿缓步走近了细看,见纸条上写着:“以后不许喝酒。”
叶隐愣了一愣,喃喃:“我昨晚没做什么吧?”
他闻着方逸安带来的酒一股子果香,便以为自己能喝,没想到只是一口就有些晕了。
叶隐坐下慢饮碗中的醒酒汤,其间唤来了易小闻。
易小闻即刻赶来,点首道:“主子,属下来了!”
叶隐的拇指抚过碗沿,面色从容地说道:“听闻太后前几日去了礼佛寺,既然猎物已出笼,是时候通知猎手了。”
易小闻意会,应道:“属下这就给那位传消息。”
说罢,他后退了一步,迅即潜入阴影,悄然离开了家宅。
——
礼佛寺中。
大齐太后端正地跪坐在蒲团上闭眼诵经,听到候在门外的宫女突然请安,便知她要等的人来了。
敬王谢承昶得了皇上的准允,从琨州返都庆贺太后寿辰,可他进城不久,就见太后身边的太监来寻他,说是太后想见他。
谢承昶旋即意会地冷声呵笑,看来事到如今,太后仍留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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