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叶隐闻声微微侧目看了那名铁匠一眼,伸手拦下了意图破门而入的衙吏,暗示他们列于房门两侧,随时准备抓捕可能藏在门后的歹人。
而他则是亲自上前拢袖轻敲房门,平静地开口询问:“有人在家吗?”
一众官差皆不敢言语,凝望着紧闭的门板,很是默契地握紧了手中武器。
久违等到回应,叶隐轻推门板,顺着缝隙向里打量,探清屋内无人后,这才将大门推开。
他面无惧色,率先踏入矮房中,确认安全之后,适才唤门外的官差进来。
张英奕略有些愕然,没想到陆寒知竟会自告奋勇地探查前路,他分明看起来仍是久病未愈的模样。
衙吏分头在屋内查找,直至一人打开了角落衣柜,发现里头没有一件衣服,疑心地敲了敲内板,竟传出几声空响。
他用力推开板子后,发现背后别有洞天,于是连忙转头喊道:“有发现!”
叶隐快步走来,见衣柜之后还有一条狭道不知通往何处。他从怀中取出火折子,俯身扶着墙壁向里探去。
站在外头的张英奕眼看着暗道里的火光逐渐黯淡,隐隐有些焦急,刚准备让两名衙吏也进去看看,便听到里头有陆寒知的声音传出:
“可以过来了!”
张英奕速速带人穿过暗道,走了一会就能看见前头的光亮处。直到他们从另一个衣柜钻出时,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惊觉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四周无窗的幽闭之地。
叶隐点亮了屋内烛台,歪斜的五张牌桌与散落一地的筹码映入眼帘。
他注意到屋子的另一侧立着一扇屏风,走近便见屏风后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没有书卷,可砚台里的墨还未干透。
难怪当年他小叔找到附近就跟丢了,遮月楼屡次想查也一无所获,原来赌场是用了寻常铁匠的家做掩护。
张英奕在屋内巡视了一圈,见陆寒知停在了屏风后,于是前来查看,也发现了异常之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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