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常修诚展信查阅后,不敢多作停留,当即唤来马车进宫。
窥伺着的暗探迟迟找不到机会,只好悄然返回主家呈报消息。
皇城守卫见礼部尚书去了又回,拦截询问道:“常尚书,你因何进宫,可有传召?”
常修诚立马想了个由头,说:“马上就要冬末祈福了,今年和往常一样,皇上还是让太子殿下来主理此事。本官草拟了祈福祭祀的仪制,想交由太子过目。方才从内阁走得急,一时忘了这件事,劳烦各位通报。”
守卫对视点头确认,其中一人离岗前往东宫向太子通报此事,得了太子的准允,这才返回宫门下令放行。
东宫。
谢承熠见常修诚突然来寻他,率先惑然问道:“本宫昨日不是已与尚书确认仪制规程了吗?难道事有纰漏?”
在他看来,常修诚办事向来考虑规矩,注重体面,不会贸然再提昨日已禀明的事。所以在听到守卫通报时,他猜测常修诚一定有非见他不可的急事。
常修诚摇头表示自己不是为了祭祀的事而来,随后拿出藏在袖中的信封呈递给太子,沉言:“殿下,微臣是为了这封信来的。”
“信?”谢承熠低眉向常修诚的手里看去,“这是什么信?”
他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近侍太监,示意将信拿来给他看看。
常修诚微微躬身,压低声量说明这封信的由来:“殿下,送这封信来的人说,他主子姓陆。”
见太子听闻此言同样惊讶,常修诚续说道:“那人只送了信来,别的就没说什么了。微臣寻了无人之处将信拆开查看,顿觉心惊胆寒。倘若真如信中所说,殿下当早做防范!”
谢承熠展信细看,面色愈发凝重,信中不过寥寥几言,却在他心中掀起骇浪惊涛。
“户部郎中陈蒯昨日机缘巧合救下刑部张尚书之母,再现与户部尚书府后门,此人且与大通钱庄老板李家荣关系甚密,疑其心有异。”
谢承熠阅至末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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