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着谢元叡这话,还是参不透,便问:“皇上的意思是?”
谢元叡心中胜意萌发,端坐着正声道:“褚家在沿海各城的产业不胜枚举,当地行商大多也只认褚家领头。适逢建越港口开通在即,若褚家能相助一二,此事朕也有了大事化小的由头不是?待朕铲除蚕食大齐的奸官佞臣,肃清朝野,广开贸易,谁还会记得之前的事呢?”
殿内说的话,在外头候着的太监能听到一二,只是其中一人暗暗留了个心眼。
太后总算是明白了谢元叡的意图,他这是要让褚家人亲手掐灭他们再起的可能,将所有人脉势力交于朝廷。
但她也明白,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褚家剩余人的性命,保住她的太后之位。
太后缓缓闭上了双眼,妥协道:“请皇上允许哀家进诏狱与家亲见上一面。”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谢元叡就不多留了,起身向殿外走去,留了句:“太后想见家人,谁敢拦着呢?”
太后凝望着谢元叡的背影,无力地瘫靠在椅子上,一时无语凝噎。
褚家繁盛三朝,前朝时被先皇打压,她为了保住母族,决意与定南王同仇敌忾,亲手推翻了前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宫门前。
可世事无常,一转眼间十年过去,该来的还是来了。她不仅没能挽救褚家,还让另一个狼子野心的儿子坐稳了皇位。
终究是她败了。
——
谢元叡负手走出坤仪宫,想起早些与贤妃许诺的,便转向贤妃宫里走去。
他来时没乘轿辇,见魏顺要去通传,他担忧会吵到小公主,遂自行向贤妃寝宫走去。
谢元叡缓步走近,隐约请见宫墙内传出孩童啼哭的声音,于是驻足细听。
“公主,来念‘父皇’。”嬷嬷引导道。
“父……父……”稚童反复尝试了几次,就是说不好。
见她这般不成器,贤妃气愤地哼了一声,斥责道:“让嬷嬷教了你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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