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下去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前几日我在街上见过你,那时便见你楚楚可怜的,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听闻此言,玉娘再也忍不住心绪,攥帕垂泪,“公子这般交心,奴家也不好再瞒着。奴家并非如莲妈妈所言是个富家女,而是出身寻常人家。”
她说着,长叹了一口气,再道:“奴家原是订了亲事的,奈何夫君经商不得,便将奴家卖入青楼还钱。”
李昌宝怒然,又问:“你爹娘不管吗?”
“爹娘收了聘礼便不管不顾了,奴家在这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玉娘哭得更是悲戚,直叫李昌宝心头酸涩非常。
李昌宝他紧握着拳头,愤慨地砸向红木桌边,“竟是如此!玉娘你放心,本公子定想办法带你离开!”
他又怎能看着与娘亲如此相像的人沦落青楼呢?
玉娘眸光闪烁,紧握着李昌宝的双手,柔声恳切道:“若能带玉娘远离这是非红尘之地,玉娘此生定不负李郎!”
李昌宝后槽牙紧咬,重重一点头,起身留了句:“你好生等着,本公子这就去想办法。”
天色越发暗了,普通百姓可惹不起五城兵马司,又知今晚他们是再见不到玉娘了,便无趣地渐渐在醉春楼散去。
莲妈妈站在门口亲自送客人们离去,余光瞥见李昌宝从楼上下来了,立即回首嘱意其他姑娘好生送走各位老爷,便提着裙摆走路大堂,迎上了向她走来的李昌宝。
“李少爷这么快就下来了,不和玉娘再聊聊?”
李昌宝:“我与玉娘相谈不过寥寥几言,便觉二人甚是投缘。莲妈妈,本少爷想带走玉娘,您开个价吧。”
莲妈妈一愣,眼珠子提溜一转,说道:“李少爷,您也是咱们醉春楼的常客了,要给楼里姑娘赎身是什么价您不是不知道。况且这玉娘可比其他姑娘还要贵些呢!”
李昌宝不悦蹙眉:“玉娘和我坦白了,莲妈妈你多说无益,直接说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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