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前往粮道,另辟田地,以供来年两州的粮草军备,还能将今年空缺的粮税补上。”
粮道若仅做运输之用未免过于浪费,既然宁奎两州不宜种植,那便以粮道取直,在粮道边辟出足够军需的耕地。如此一来,无需各地硬着头皮挤出粮草,军营也能自供了。
方逸云定了定神,稍稍整理了思绪,意会道:“如此一来,闾州灾民被分散到了其余州城,既解决了各工事劳力不足的难题,又为边境两州提供人手种田,不仅谁都不会饿死,还能解决两军长久之难。不得不说,眼下这确实是个好法子!”
“是啊,解决了一时困境,万一再起灾祸,朝廷仍会陷入两难。调灾民前往粮道垦地耕田,此乃远谋之见!”闵成哲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赞叹,立即起身向陆渊渟敬酒,“寒知,请与我共饮一杯!”
叶隐恭然颔首,惭愧道:“在下大病未愈,以茶代酒,望大人莫要嫌弃。”
他扶着桌沿起身,手捧茶杯相迎。
“怎有嫌意?寒知才学,成哲甚是钦佩!”闵成哲说着,畅意地饮下杯中美酒。
席中几人相谈甚欢,不觉又吃了几盅酒,隐隐有了些醉意。
方逸安拉着郑德玩了两把牌九,转头又拿起羽箭同闵成哲投壶,手中酒杯未空几时。
眼看着方逸安醉意上头,闵成哲赶忙劝说他别再喝了。恰逢宵禁的时辰将至,闵成哲不便留宿,便亲自将几位大人送至门口。
“听闻近日城中有官员失踪,诸位回府路上小心些。”闵成哲嘱咐道。
方逸安醉醺醺地靠着马车,冲郑鹤招了招手,“郑大人,我与你府上同路,我们一道走吧!”
郑鹤也听说近日庆都不太平,方逸安这模样怕是路都走不直,便没有拒绝,跟方逸安上了马车。
易小闻驾着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门口,他利索地跳下,将矮凳放在了车边,方便主子上车。
岑辗牵马走来,问:“陆先生,我送你回去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