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户部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柳浦和闻言点了点头,看向张英奕问道:“朔阳侯的案子,三法司查办得如何了?”
张英奕眉头微挑,明白吏部这是在问他们朔阳侯贪墨的钱款去向何处,遂道:“从朔阳侯、前任礼部侍郎、前任建州巡抚等人府中查抄的赃款皆已充入国库,至于户部是怎么花完的,本官就不得而知了。”
他正说着,将查抄的账目名册放在了案前,摆出一副刑部也有记录可追的模样。
林高懿长叹一声,无奈道:“国库亏空许久,各地财政紧缩,查抄的赃款甚至不足以填补各项空缺。”
宗翰明蹙眉冷声:“可本官听说,太后寿宴建了礼佛寺不够,还要再建一座行宫献礼?”
江山百姓处处吃紧,宫中开销挥霍无度,再查出十个八个朔阳侯府,也经不住朝廷如此铺张浪费。
“这是点到工部了?”鞠成尧笑了笑,直言,“太后七十寿辰在即,外邦来贺,新修行宫迎客,正是扬我国威的好时机。建越港口兴建,往后与外邦通商,于我朝大有裨益,切不可因小失大!”
张英奕冷笑:“本官不知为民请命竟成了鼠目寸光一流!”
鞠成尧驳斥:“沿海港口开通,可保大齐百年无忧,亦是以民为本!”
“以民为本?可闾州百姓眼看着就要饿死了。”宗翰明早对工户两部之心存疑,怕是等不到大齐昌盛,江山就要毁在这些奸臣的手里。
柳浦和面色凝重,通商口岸固然重要,但闾州之事迫在眉睫,不可疏忽,于是说道:“太子向皇上递了道折子,提议免去闾州未来三月的赋税,向各州调粮支援,直至来年开春。皇上的意思让内阁得出决策,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林高懿摇了摇头,仍旧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凛冬将至,宁闾两州有难,建越两州有需,奎州前些日子也提了军需,大齐境内各地都有需求,难道处处都要免去赋税吗?”
久未发言的礼部尚书常修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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