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朔阳侯府在他面前表现的忠心。
富者得利不当,投财保命;朝臣牟利无德,败权求名。
叶隐不禁冷嘲:“如今庆都宛如笼中困兽,各方势力搜刮百姓钱财,投入庆都内应,拉近与朝中官员的联系,为求及时掌握当今皇帝的每一步计划,确保自身安泰无忧。”
叶辞川看着如今国事败落,不由得黯然神伤。他虽忘却前事,可既知自己这条命是踩着万千将士与百姓的尸骨活下来的,大齐的事他便不能置之不理。
他攥紧拳头,沉声道:“能在庆都天子脚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插自己的人手,笼络各方势力和朝中官员,在背后操控的究竟都有谁?又是如何办到的?”
叶隐轻叹了一声,“当年你父皇意图彻查沿海腐败,朝中知晓此事的官员少之又少,除了我父亲镇国将军,怕是只有内阁的几位大人略知一二了。”
“所以你想清查内阁?”叶辞川追问。
叶隐苦心竭力进入朝堂,甚至不惜与谢元叡合作,无视所有人对他的怨怼,定不会只为了扳倒一个朔阳侯,看来他还想对内阁动手。
叶辞川转头再看向案上的庆都地图,凝视着其中六部衙门所在,缓声道:“他们在暗,我们也在暗,得想办法逼他们主动跳出来。”
遮月楼可比那些锦衣玉食的朝臣更熟悉这漫漫黑夜。
“什么办法?”叶辞川好奇地上前一步,倏地拉近了与叶隐之间的距离。
叶隐睖睁着不过半步之隔的叶辞川,猝然后仰着抓紧了书案边沿,哑声道:“有,但……让我再想想。”
叶辞川的视线下落,停下了叶隐发红的手腕上,领会地低笑了一声,他微微俯身松开叶隐正抓着书案的手,轻声道:“不急。以张英奕的耿直脾气,只怕你还得抄一段时间的文书,我明日会再来的。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叶隐立即将自己的手从叶辞川手中抽回,摇着头说:“长安,我不能……”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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